族之列。林溪辞是只成了精的狐狸,他知道林慕七的存在,知道他一心求着什么,含沙射影写了那《貘珠》的故事,想方设法将自己所知的一切远隔漫长的时间告知于你,这样想来,他或许算个好父亲。”
“你一定百思不得其解,故事里的‘貘珠’在现实中对应着什么吧?我来告诉你,他能满足人的愿望,能勾引人心甘情愿与恶鬼缔结契约,哪怕是用性命交关都不足惜,是林溪辞啊。”
君子游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按着被钉在桌上的左手腕,控制血液的流速,却因无法使力而难以控制失血。
血顺着桌沿流了下来,打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空灵。
司夜赞道:“你听,多悦耳啊。”
“你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混蛋!”
“多谢夸奖。”对方灿烂一笑,“但是我还不能让你这么快死,折磨就是要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地才好,在等待的期间,我不介意对你多讲一些故事。”
司夜解下发带,绕在君子游已经没了知觉的左臂,猝然收紧,令扯得那人冷汗顺着脖子滑了下来。
他赞许地抚着那被他珍视多年的缎带,指尖摩挲着上面精美的暗纹,深觉这华贵的玄色与那人白皙的肤色相衬,真是配极了。
“缙王一定没有告诉过你,躺在金丝楠木棺中的林溪辞身上都少了哪几件东西吧,那就让我来说说,压口玉,衣袍带,白玉扳指,封棺钉,还有最不易被人察觉的——一捋头发。”
君子游惊觉:“难道这个是……”
“没错,他死后,为数不多的相熟之人都从他身上取走了一样东西,压口玉是被黎三思拿走的,当时便交给了君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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