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简直判若两人啊。
就在他终于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江临渊姗姗来迟,一进门先对太子爷和他这位上司作揖行了礼,虽是把萧君泽的话堵了回去,却让后者感到莫名的安心。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江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江临渊挂着从容的微笑:“自然是太子您喜提东宫的得意春风,想着前些日子您要迁居东宫,事务繁多,不便叨扰,也不想让别人多心,下官这才晚来了几日,没想到就碰上了太傅大人,真是凑巧。”
“君子游”没答话,就只是冷哼一声,使得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江临渊这人性子随和,并不在意这些,进门入了座,便切入正题说明了来意。
“这几日大人身子不佳,太子也知道,事多,就容易上火,喉咙肿的粥都咽不下去,更别提讲话了,见谅,见谅。”
萧君泽忙给人陪笑,一眼都不敢多看,心道虽然他只见过那人两三次,不算太熟,可这明显就不是他那从天上掉下来的老师,还真把他这太子当傻子唬了。
不过这小子傻得没有萧君涵那么彻底,不敢笃定,却也猜出了七八分,虽然面容可以靠外物改变,但一个身材颀长的人却是很难把四肢折短的,看轮廓,也就估摸着猜出这位是当日在天牢中让他认清了皇兄为人,给过去这些年犯的傻有了个交代的缙王。
他没有声张,只是形容尴尬了些,“老师身子不好,该是学生到府上探望您才是,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学生便去了,何须劳动您千金之体?”
“君子游”一摆手,这是嫌坐太久没耐心了,江临渊无奈,只得委屈萧君泽再牵条线,“实不相瞒,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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