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是听过先皇乃林氏之后这个传言的,连他这个小辈都有所耳闻,更何况是萧北城呢?
太后一语道破他的身份,他也不屑再顶着君子安的脸再隐瞒什么,直接当着老人家的面撕去了脸上的薄膜。
他用帕子擦了擦耳后粘住的浆糊,朝太后微微颔首便入了座,举手投足间依旧是缙王的作派。
“皇祖母一眼便认出了我,想来也已经猜到了我来此的用意。”
太后低低地笑了一声,示意侍奉的老嬷将她扶起,撩动珠帘走了出来,萧北城这才见到一直藏在里屋的人。
她毕竟是自小疼爱他的长辈,更是这京城里为数不多能给予他温情的人,萧北城迎上前去,掀起衣袍下摆,跪下来行了叩拜大礼。
太后爱孙心切,紧着把人扶了起来,眼里尽是怜爱,“臭小子,平日没事也不知进宫来看看,让皇祖母好想啊。”
如今的太后已经没了初见君子游那时的霸气,褪去一身华服锦衣,卸了满身金银玉石,也便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者。
她披散着花白而浓密的长发,未施脂粉,没有刻意掩饰老态,看上去便年迈了许多,穿得也很朴素,身边只留了一位嬷嬷照料,甚至连掀开帘子这种琐事都需要亲力亲为。
萧北城越发地相信,在过去数年间,这位太后在宫中的地位是一落千丈。
太后虽然年老,眼神却是不差,她上前来拍了拍萧北城的肩,又捏了捏他的脸颊,前后端详一番,发出了感慨:“瘦了,清绝,又瘦了。”
“多谢皇祖母关心,但今日前来,恐怕没有时间寒暄,子游……”
“你在意的王妃落在了司夜手里,生死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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