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林溪辞,太后额角一抽,眼睛也跟着睁大了些,半晌才长长叹了一声,“是,但不全是。那时哀家也是个妒心很重的女人呢……”
她念叨着将两手从袖中伸了出来,取下了腕上佩戴着的十八子小叶紫檀念珠,搁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是在南巡途中提出让挽挽远嫁月氏的,先皇身边是有哀家的眼睛不假,但消息就算飞鸽传回来,也得几天的时间,所以哀家其实在他动身以前就做了准备。只是那时哀家仅仅是因为他狐媚惑主而愤恨,想不懂为什么一个男人也能深得君心,嘴上说着为国除害,其实心中只有私怨……”
“为您通风报信的人,是桓一吧?”
太后没有否认,“后来得知挽挽是因他而远嫁的时候,哀家就后悔没有杀了他了……但是有了那一次,先皇已经对哀家起了疑心,哀家不能再动手了,否则挽挽必将受哀家这个亲娘连累,到时她就算想回大渊,也是无家可归的……”
“我相信您之后都没再对林大人出手。”
“因为哀家意识到了,先皇封锁后宫,并不是因为林溪辞在他心中真的那么重要,而是他早已对我们这些年老色衰的旧人失了兴趣,就算没有林溪辞,悦妃、西域美人……也个个都比我们讨喜。他是个无情的人,喜欢看人斗得你死我活,却连一丁点的真心都不舍得施舍,这样的男人,没必要为了他增添自己的业障。”
看来太后也是因为看清了这一切,才选择了收手。
萧北城自知作为后人,没什么资格去评判先皇的为人,更何况道听途说来的琐事也未必能拼凑出真相,他不想怀着太多的个人情感去解决问题。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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