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改为急病,根本没有彻查的意思,哀家甚至一度以为是他……”
如今太后依然不知究竟是谁杀死了她的丈夫与爱女,知情的萧北城怀着这个秘密,有些坐立不安,“那皇祖母又是如何信任了皇上?”
“圣贤皇后走得早,他毕竟是哀家一手养大的,哀家了解他的心性,知道他不会做出弑父夺-位的混账事,哀家觉得,他定是有难言之隐,新皇登基,根基不稳,总是要靠威严立足的,哀家也很理解他,所以并没有强迫他一定要给出个交代。”
“但皇上似乎对皇祖母提了很过分的要求。”
太后长出一口气,“不算过分,至少哀家觉得,他的请求在情理之中,还可以接受。”
萧北城闻言话音一冷,满是不解,“难道让您做一个手揽大权,罔顾祖宗礼法,会永留污名的恶人,您也……”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失言,及时住了口。
太后没有追究他的僭越之责,因独女早逝,她将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唯一的亲人身上,自然不会苛责萧北城。
她说:“清绝啊,你还年轻,很多事都是不懂的。你无法理解哀家与他并无血亲,却依旧真心待他的原因,哀家养了他二十年,二十年啊……早就情同亲生母子,哀家希望他能做好这个皇帝,不论代价是什么,都愿意帮他。”
萧北城哑然,恐怕这份母子情只存在于太后一厢情愿的幻想,与渊帝营造给她的幻象里,就如镜花水月,脆弱得一触即碎。
“皇祖母,您,从来就没怀疑过吗?”
“他装傀儡也好,扮猪吃老虎也罢,全都是为了在这个皇位上活下去。哀家虽不认同他为铲除威胁而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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