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手揽大权登上帝位,普天之下万事万物都握在掌中,有什么理由残害自己的百姓呢?
无民则国不为国,君不为君。萧北城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渊帝此举究竟为何。
“也许,是为了李倾雅吧……”太后如是说道,“靖明宗在死前命令殉葬的那位六公主。”
诡棺案时,这位小公主的棺椁是最先被打开的,推测出她的身份后,众人不禁唏嘘,惋惜她这一生过于短暂的同时,也对当时的情形有了猜测。
如此想来,妙法教为控制人心而树立的信仰象征,就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女童,难道,这是在悼念枉死的公主吗?
“皇祖母可曾听过诡棺案时,子游险些丧命一事?”
“哀家身在宫中,捕风捉影的消息未必准确,听说少卿在顺天府中被人所害,关进停尸房中,一把火烧了下去,差点儿没出来。不过顺天府是官署,就算在夜间,火势也不该蔓延得太快,此事甚是蹊跷。”
“因为现场有四具体内被灌注了蜡油的诡尸,一旦碰了火星就会以惊人的速度燃烧起来,那起案子,便是妙法教的杰作。我不知他们是用什么妖法蛊惑信徒为其卖命,可他们打着宗教、神明的名义,肆意剥夺人的性命,将朝廷王法视作笑柄,便是可杀不可留!”
太后没有否认他的话,也是为妙法教大胆的行径所惊,垂下的眸子里满溢着无措。
“皇祖母,”萧北城轻声道,他站到太后身前,屈膝而拜,俯首将额头抵在地上,已是竭尽所能的谦卑。
“皇祖母,”他说,“求您救救子游,救救大渊吧,如今您应该已经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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