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身为他的部下与亲信,就从来都没怀疑过他为何懂得验尸之道与破案逻辑吗?”
江临渊不以为然:“你都说了是亲信,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也可能是从林溪辞那儿遗传来的天赋,或者君思归教他的吧,我记得,姓君的不怎么聪明,脑子里那点东西还都是林溪辞硬给他塞进去的,可能是那孩子天赋异禀,后天也得到了恰当的引导吧。”
听司夜自顾自地说着,白烬无奈扶额,“大人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他根本就没在听您说什么的。”
“不,他在听,只是我们外人的说法无法强行扭转他的看法。”
江临渊的推测让司夜嗤笑出声,终于正眼瞧了他一眼,也算是怀着些许佩服的情绪在里面了。
他蹬腿舒展了身子,靠在椅背上望着牢房潮湿渗水的天顶,喃喃自语:“原来林溪辞死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光景吗?”
“是谁指使你做这些的,妙法教募集信众这种事绝不是靠你一人之力能做到的,你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人!”
“我似乎没有提到过这样的人呢,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能心甘情愿地相信这些事是我一人所为,至少后半生可以活得很轻松,不听劝的话,那你就没有后半生了。”
江临渊一拍桌子,威吓道:“你少在这妖言惑众!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你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司夜,你注定是要死的人了,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招认了又能怎样,你还怕有人追到下边去问责吗?”
对方在大理寺任职的时间比江临渊还久,这点雕虫小技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过家家一样的把戏,司夜笑了笑,“我不说,不是想把秘密带进地下,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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