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矛盾点,身为妙法教幕后主使的人,同时也是想将这个蛊惑人心的作案团伙一网打尽的正义使者,这说的通吗?”萧北城提出质疑,这的确是也是君子游最想不通的一点。
他再次发问:“如果司夜是妙法教幕后主使,那么林大人只需要除掉他就可以一了百了,除非,他也是被利用的棋子。”
如他所言,司夜身上的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就算这种深入敌后的行径能够带来收益,所要冒的风险也远远超乎所能接受的范围。
一定还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
君子游缓缓坐起身,低垂着眉眼,透过敞开的衣裳,看着自己遍布伤痕,却比从前结实许多的身子,包着绷带的两手抱着微凉的肩头,十指在肌肤上按下了泛着青白的点痕。
“也许,林大人能信任的朋友不止这三人,是我们把他想得太可怜了。”
萧北城眉头微蹙,“你是说……”
“有一个人被我们忽略了,便是在我逃离京城后,替我解去‘销骨’之毒的高人。”
那人身子绷紧似乎是想坐起,被君子游按着手推了回去。
他眼神有些迷离,每当提到那一段不明不白的回忆时,总会表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茫然,“如果他真的与此有关,一定可以成为揭开真相的突破口,关键就在于……”
“在于?”
萧北城的追问让君子游有些懊恼,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失落。
“关键就在于,我记不清那时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反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能反攻的,只能动动嘴过瘾这样子。
感谢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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