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完全是出于长辈的本能袒护了血缘更近的亲人,这在本就质疑她对自己感情不深的皇上看来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终于,还是太后先开了口。
她说:“渊儿,你瘦了,这些日子一定很苦吧?”
渊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没觉着和从前有什么差别,骨骼依旧是棱角分明,也可以说这些年他从来就没富态过,所以他回问:“太后何出此言?”
太后叹着气,把茶盏盖了起来,交在阿颜嬷嬷手里,十指交叉拢在膝头,终于正眼看向与她有名无实的养子,“你都不愿再唤哀家‘母后’了吗。”
渊帝笑道:“您说什么呢?您的孩子只有萧挽情一个,又不在乎朕这个便宜得来的,朕唤与不唤,您心里都没有落差。还是说,只有一声心悦诚服的‘母亲’、‘母妃’、‘母后’,才能满足您成为六宫之主的虚荣心呢?”
“渊儿……”
“可惜啊,您没那个好命,这辈子有幸生了个男孩,却被您自己给克死了,再生一个却是女儿,多可惜啊。如果萧挽情是男孩,恐怕今天这皇位也就没朕什么事了,如果父皇晚死几年,他或许都会看在萧挽情的面子上,把皇位传给缙王那个小王八蛋,所以她死得早还是有好处的,不然多悬啊,您说是吗?”
“你!你怎么说得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朕不光说得出,还做得出。您不是一直想知道父皇和萧挽情的死因吗?为了得知真相,甚至不惜与朕为敌,铤而走险写一纸懿旨,给萧北城那小兔崽子去救人,可您不知道,他为了救他的心上人把命都豁出去了,被一剑穿心,至今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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