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肯退步至此,一是为求缙王生路,二是为求往事真相,皇上若是嘲得尽兴了,就可怜可怜这个爱女心切的老婆子吧……”
太后不堪重负地闭上眼,然而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哂笑,回应她的,只有一杯冷透的茶汤。
渊帝冷笑着端起手边搁置多时的茶盏,举到太后头顶,无情倾洒,冷水泼在对方脸上,淋湿了她的发面与华服,此情此景,让他得到了复仇的快感与满足。
“好一个爱女心切,爱屋及乌啊……可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吗?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两个问题,真感觉谁稀罕你跪的这一下了是吧?”
“皇帝想要什么直说便是,老婆子有的,定不会吝啬。”
“好啊,等价交换,公平得很,那朕也不与你兜圈子,朕要知道,当年圣贤皇后之死的真相。”
太后无可奈何地沉叹一声,多年来不厌其烦一次次回答过的问题,如今又问到了她头上,属实令人麻木。
“说了这么多次,皇帝就不嫌烦吗?”
“太后才是,朕问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打动你的铁石心肠,实言相告,该是朕佩服太后才是啊。”
“你想要的答案,我根本无法给你,因为圣贤皇后她……”
“她生前福缘浅薄,体弱多病,有孕时就几次险些小产,生子时不幸难产,血崩而亡。”渊帝复述了倒背如流的答案,脸色不甚好看。
“女子生子要担负的风险虽大,可你不觉得碰巧得惊人吗?朕的生母圣贤皇后如此,朕的长子萧君涵之母孝懿皇后如此,林溪辞的发妻钱氏也是如此,甚至你的好女儿长公主萧挽情在生缙王时也险些丧命,这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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