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心里总归是一块解不开的疙瘩。
要说林溪辞生前没有想到长公主之子体内流淌着异国的血,绝对无法成为羡宗继承人这一点,纯粹是碰巧蒙上的,打死他也不信啊。
换了君子游是生性多疑的萧景渊,每天都觉着有人觊觎他的皇位,他干脆趁着萧北城睡觉的时候把这侄子掐死算了,一了百了多省心。
可他偏不,他反其道而行,越是害怕萧北城作妖,他越是要把人像尊佛一样供起来,正如君子游,或是林风迟的存在之于他也是个祸患,可他一样没有赶尽杀绝,反之还给了他莫大的恩宠,令他一呼百应。
这合理吗?
“因为他手里,捏着朕的致命死穴。”
“谁?缙王?”
“林溪辞。”
这个答案出乎君子游的意料,也是萧景渊最不愿正面提起的屈辱,这么多年他都没能从一个死人手里夺回损去的体面,属实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他早就已经察觉到朕的动作了,可他当时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被先皇冷落,被桓一压制,也被朝臣排挤,想做什么都是寸步难行。他知道救世这个过程很漫长,光凭他一人无力完成,于是设局把自己的儿子引了进来。”
“我?”
萧景渊点点头,“也许他心里对萧挽情多少还是有愧疚的吧,哪怕那个孩子是她与月氏的孽种,也在尽力保护着他,朕错就错在不该给他可乘之机,一时的大意,害了朕的后半辈子……”
“他究竟掌握着什么?”
“两条命,以及千万人的命。”
他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佩服已死的林溪辞,还是嘲笑被死人玩得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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