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的杯盏里又添了小半,意思便是强行将他留下了。
“别这么急躁,本王这个被背叛的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就先坐不住了。”
“王……”
“你们几个,给于情松绑,赐座,别把他当犯人看待,本王可以待他粗暴,你们可不行。”
忠心耿耿的王府亲卫唯命是从,根本不会深思这话里隐含的深层意思,当即解了缚在那人手上的麻绳,并将他按在了二人对面的木椅上。
这些亲卫都是萧北城一手调-教出来的,知道深浅轻重,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遵从主命给人松了绑,却并没有拆去勒在柳于情齿间的布条,留给了萧北城亲自替他解开的机会。
他探出手来,停在柳于情面前,后者没有后退的动作,这足以证明他心里其实并不畏惧萧北城,更没有阴谋被戳穿后的慌张与恐惧,面对自己的主人时十分从容,不显一丝忧色。
试探过他的反应,萧北城也便罢了手,摊开手来耸了耸肩,望向了姜炎青。
后者明白他的意思,是有些不情愿,却不得不接下他的招,只得帮柳于情解开衔在口间的布条。
那人因为强行辩解,嘴角被磨得微红,让他很是心疼。
不得不说,姜炎青对柳于情是真情实感,可那人如何待他就未必了。
当然,这对萧北城而言未必是件坏事,至少这样一来,他就知道当从何处切入正题,准确地抓住姜炎青的软肋。
“于情,你是跟在本王身边最久的人,连沈祠都不及你与本王的竹马情谊,为何?”
“王爷,我不曾背叛。”对此,柳于情只有一句简短的解释,比起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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