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这种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姿态,究竟是在隐瞒,还是在倾诉?”
分明是自己刻意露出的马脚,到了这个份儿上却还在百般遮掩,柳于情的做法的确不合常理。
萧北城与他共处多年,推测出对方的动机与用意并不难,可他想听柳于情亲口告诉他。
“王爷,别再逼他了,他是为了您的啊……”姜炎青低垂着眉眼,抽出帕子擦拭着柳于情未干的头发,隔在桌底拍了拍他的腿,算是劝说他不要再执着于自己的坚持了。
“他说的没错,他并没有背叛,因为从一开始,他与您就不是一条心。”
“炎青……”柳于情拼命使着眼色,却被对方无视了去。
“他狠不下心来害人,不是因为他对君子游有什么不舍,他只是在顾虑您的感受。虽然蛰伏多年,他为的就是这一天,可他与您的主仆之情,又岂是……”
柳于情终于忍无可忍,“够了,我承认,早在少年时,我就在筹谋今日的一切了,我留在王爷身边,一是想便于日后行事,二是因为我无家可归,唯有缙王府可以容身,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给我娘讨回公道。”
“你的母亲?”听他这话,萧北城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位温婉优雅的女子形象,面容与如今的柳于情相似七分,时有一闪而过的微妙神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记忆中的女子却总是蒙着面纱,每次提起,都只是笑说:“奴婢生得丑,怕吓坏了世子,不敢轻易露相。”
当年柳于情的母亲意外身亡时,萧北城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记忆如此深刻,也多是因为这位竹马玩伴。
他记得柳于情是随了母姓,他幼时曾处于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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