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欢而散,如果这对主仆曾经反目成仇,那么她对仇人之子就不该抱有这份温和……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什么,抑或是她只是单纯看在自己收容了柳于情,并与他相伴多年的份上,打算放自己一马?
萧北城心中涌出无数猜想,他四下张望,并未看到其他人,便思量起了脱身一事。
他知道柳容安早年也是个能真刀真枪打杀的奇女子,与她硬碰硬注定两败俱伤,却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就在萧北城以轻笑转移对方注意,不动声色将手挪向腰间,打算抽出烟杆先发制人时,柳容安却再次开口:“王爷走吧,我不留你,这是我与别人的约定。”
这倒是让萧北城意外了,他的动作滞在半途,显得有些僵硬,“别人?你是指……”
他原以为柳容安会交代是自己的母亲,毕竟她在公主府侍奉多年,说到最可能的人选,必然非长公主莫属。他甚至已经在心中排演了一出双面间谍潜伏敌营的大戏,却万万没想到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名字
“您的好王妃,林大人的好儿子,”
柳容安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说法,“我总觉着这个称呼充满戏谑之意,将女子的位份强行扣在一个男人头上,是对他最大的折辱,直到我今日发现,他的感情并不是一厢情愿,年轻人能两情相悦,真好啊……”
她几次提点,就算此刻萧北城的神识已有三分飞到了九霄云外,也能猜到她这话的意思,“难道子游遇险时,将他安置在地宫隐蔽处的人,也是您吗?”
柳容安点头,复又摇了摇头,“不敢邀功,我只是做了将他的血迹滴在地宫入口,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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