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尚轻,还有大把的时间耗下去,可他等得了吗?”
这个时候,满头雾水的萧北城应该多嘴问一句他口中的“他”所指何人,但精湛的演技与作为看客的素质让缙王在这一刻按捺住了冲动,表面仍保持着平静,看似对君子游接下来的话早有预料,只是在享受从他口听到真相的过程。
清尘道长眼色一变,勉强保持着镇定,不甘示弱地回敬道:“少卿大人在说什么,贫道可是一句都听不懂。”
“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不然我一句句解释给你听,对你来说还真是场煎熬的酷刑。”君子游礼节性地朝人一笑,很快便沉下脸色,字字清晰,沉声发问:“从阴婚案至今,不论是司夜的人来白给,还是晗王的桩桩旧案浮出水面,事情推进得都未免太快了些,因为我做出了出乎你们意料的举动,所以不得不加快进程,以赶上被白白浪费的三年,对吧?”
清尘道长切齿不语,满场静默。
“换了是与你我相似的正常人,就算被拖延三年也是不痛不痒,大可等到我回京再行后续之事,完全不必追撵到江陵,甚至是姑苏。通常情况下,急于推进计划进程的人分两种,急于求成或是身不由己,在我进京后能慢条斯理将每个案子推到我面前的人,可不像是会迫不及待行事的人,所以只可能是后者。”
顺着君子游的思路,萧北城颔首沉思道:“说到身不由己,最可能就是重要之人寿命将至,或病或命……”想到这里,他心下一沉显然是猜到了不甚乐观的可能。
那人勾着他的肩膀,一拍他的胸口是要他安心,“至少不是我,看起来也不是任何被算计的倒霉蛋,所以最可能的就是布局者自己……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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