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桓一身上。
“桓一公公遵循师门规矩,同样收了两个徒弟,将毕生所学传与他们,或许也是想看立场不同的两人相杀,想知道这场博弈的最后究竟谁能胜出,所以他选的人是……羡宗萧鹤延,与你的亲生骨肉林溪辞,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被他玩弄股掌之间的棋子,会真情实感地相爱吧。”
话至此处,他有些无奈,虽知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却不想李重华说出煞风景的话来,因此只是停顿须臾深吸一口气,便要接着说下去,不成想对方已经看透他的心思,在他说出第一个字时就打断了他。
“他……”
“我知道的,两个男人会生出真情,这在旁人眼里或许匪夷所思,但在我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感情没有任何界限,性别年龄出身地位皆不是阻碍,正如我听过了京城流传的风言风语,知道你与缙王关系匪浅,也从你领口处露出的内衫看出了端倪,可我从没觉着你们有异于常人之处,非说有什么不同,大抵便是我到了这把年纪终于向往亲情了,愿意纵容你们所有不被人理解的举动吧。”
被老太子一语道破玄机,萧北城才注意到一向喜欢穿着白衣的君子游今日套了件玄黑的中衣,乍一看好似特意打扮成这样,实则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那分明是他昨夜换下的内衫……
穿错衣服出门这种事是会透露出许多细节的,一时萧北城竟不知该忧该喜,细一深思,此前君子游被他藏在祠堂的密室,若非特意潜进拥鹤楼,也碰不着这件衣裳……所以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君子游被戳穿倒也不觉着害臊,不以为然地拍了拍领口,礼节性地报以微笑,“那就感谢太子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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