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自己的天赋,实在惹人心疼。
萧君泽打心底里感激着这位王兄,同时也清楚,若非那人对皇位并无觊觎之心,莫说自己不会有今天,就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由着这份对亲情的依赖,也便越发粘着萧北城,使得萧北城每次都是悠悠入宫,匆匆离宫,走的时候萧君泽必在后面抱着他的大腿,哭天喊地留他下来再吃顿饭。
“别这么恶心,都说了嫌寂寞就抱着你哥腻歪去,本王是有家室的人,撒手,撒手!”
后来,萧北城也怕了,干脆以照料病患为借口闭门不出,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都是借江临渊的口传达的,引得一干朝臣误以为他对萧君泽失了望,不打算再扶持这太子爷做新皇了,登基大典也便一拖再拖。
萧君泽自己倒不觉难受,反正他不稀罕当什么皇帝,也没觉着自己能独当一面,多拖一天就能多当一天宝,身心都没什么负担,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正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他是顾着自己乐呵了,可有人不乐意,萧君涵见他迟迟没有作为一国之君的觉悟,也是恨铁不成钢。
“你小子要是不想成事就趁早换缙王哥哥上位,别占着茅坑不……”
“哎哎哎,皇兄,口吐粗鄙之辞,瞧瞧你,像什么样子。”
“还轮不到你小子来教训我,麻溜把袍子穿上,人模狗样装装相,走个过场就得了。谁不知道你什么德行,赶紧放我走,懒得再看你这张丑脸!”
“丑?皇兄居然嫌我丑?!这世上还有公道吗?跟老师比可能是逊色了些,但我的长相也不至于说丑吧!再者放你走?你要去哪儿,偌大个京城都留不住你吗?”
彼时萧君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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