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心意却是你我皆知。”
提及情蛊,足以见得谈论的是何人,苏清河没有明言,萧北城却明白,不管假戏真做还是真情实感,君子安都把他的情感寄托在了最不应该的人身上。
“王爷……”苏清河下定决心开了口,“有些贪心,但我实在想向王爷恳求两件事。”
“将情蛊转于你身,放他一条生路。”萧北城直白地点破了他的心思,毫不避讳,收手放下花苞,手里把玩着烟杆,在指间摆弄着,回身望向弄玉小筑。
“此前不肯应你,是因为本王心里也有顾虑,可你都几次三番地求了,始终不允反而显得本王优柔寡断。其实想想,给了你也无妨,本王对子游一往情深,联结情感的蛊虫却在他哥哥身上,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素华说过,蛊虫这种东西需要宿主血饲,若无一死很难离体,除非有人愿意作为下一代宿主,以血肉将其引至自身。”
这一次,苏清河没有犹豫,“我愿意。”
“可他愿意吗?”萧北城无奈道,“这种事总要问过他的意愿,他若不肯,强行如此岂不是太可怜了。”
“这不过是一种安慰,与心理暗示罢了,”苏清河笑笑,与他一同望向弄玉小筑虚掩的窗子,“正如子游的情蛊离体已久,王爷也不曾移情他人。其实您担心的,只是没了情蛊的子游是否还会忠于这段若真若假的感情,忧心于此,也便忽略了更重要的事。”
萧北城没答他的话,目光落在一旁,有些刻意的大意,许久,才别别扭扭地挤出一句:“妖言惑众……”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在庭前,默然望着紧闭虚掩的轩窗,沈祠刚端了茶来,正想送到他们面前,忽听苏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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