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游缓缓回身,再次将手覆在雕花门上,这一次他没有迟疑,主动迈出第一步,戳破窗纸,强行拉住君子安的手,迫他留了下来,相持之间,无法再退后半步。
“我很爱你,我也很爱自己,所以我不想给彼此任何后悔的机会。我要留下你,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走你,我才不在乎什么家族名誉,那好名声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不在乎有没有人给我立牌坊,丢了又如何?老子当了半辈子大好人换来了什么?不过是人善被人欺!现在我反悔了,我不想做好人了,哪怕饱受詈骂,恶名留世,我也算没白活这一辈子,所以君子安,你给我活下去!”
他蓦地出手,君子安猝不及防,被他扯着也无力后退,不当不正僵在原地,万万不曾想到,看似羸弱的君子游竟能一脚踢翻那兢兢业业挂在墙上帮他遮了三年风的木门,硬是将他拖了出来。
把守君府大宅的兵士见状欲拦,刀都出了鞘,愣是压在掌下没敢抽出来。
要知道,面前这位可是权倾朝野的宠臣,手里还握着号令十二州军的大权,他就是在京城跺一跺脚,整个大渊都得跟着摇上三摇。
即使如此,在此监守的兵士仍未屈服于他威严的压迫,始终保持着执刀不露刃的姿态,旨在震慑,而非伤害。
为首的守卫上前一步,与君子游保持着相互尊重的距离,并未僭越,所吐之辞却是寸步不让:“少卿大人请留步,您是否避嫌一事不应由末将来讲,公堂上自有定论,末将便不拦您。可您想带走关押在此的人犯,便是在法律边缘试探,要是放走了您,咱们弟兄就得人头落地,还请少卿大人别让兄弟们为难。”
“我若是不呢?”君子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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