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关系处得很僵,近几年才稍有缓解,不知是何缘由?”
萧君泽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君主,不似从前那般浮躁,对于这个问题也能面不改色地直言。
“实不相瞒,朕少时体质不佳,夜里失眠多梦,常被各种怪梦魇住,尤以灵异为甚,偶然一次见了相爷,才知梦里的精怪……长得都是与他相同的脸。”
他自己到最后也说不出口了,总觉此事怪异又好笑,脸上实在挂不住,“……这事可千万别告诉相爷,丢人,太丢人了。”
萧北城硬是忍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拍他头的冲动,属实无奈,压低声音说道:“居然是因为这,未免荒唐。”
“缙王兄你别笑朕啊,朕也不想的,真真切切怕了他这么多年,朕心里也不好受,总觉有些对不住他……”
“究其原因,许是皇上听信了当时的传言吧。”萧北城憋着笑,掩口在君子游耳边低语:“黎婴幼时长得好看,比女童还好看,又有别有用心者宣扬所谓‘三皇子’的无稽之谈,便有些妖化的传言,也难怪他会被这种怪梦魇住,但是……”
“惨,实惨,但还是容我一笑……”
君子游靠在萧北城肩头,抖得像筛糠似的,笑得都快岔了气,在外人眼里看来,他却是因不舍而难抑伤感。
萧君泽被他惹得脸羞得通红,忙岔开了话题:“老师,别笑了,就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对,看,得看。”
那人这才开了木匣一探究竟,掀开内衬的云锦,往里一看就惊了去,那竟是把象牙雕大骨,润玉作小骨,轴钉上还缀着颗黑珍珠的罕见宝扇,光这物件本身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了。萧君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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