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万古长空,一朝风月。
置身于被月辉映明的冰雪之间,君子游主动吻上萧北城的唇。
忽然兴起,他问:“王爷可听说过皮杯儿?”
萧北城一听这词挑了眉,冷下脸来歪头看着他,是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了。
君子游是明知故问,明知萧北城脸皮薄,不在床上便很难说些色-气的话,还是硬等着他的回答。
无奈,萧北城只得接招:“花楼里给客人嘴对嘴喂酒的就叫皮杯儿,你说你,好好一人,哪儿来那么多花花肠子。”
“哟,王爷可真是行家,我怎么就把南风阁那事儿给忘了。方才临走前,明狱可是提醒我了,在京时您没少借着上朝的借口去花天酒地,仗着自己是老板便无法无天,跟魁首白有容不清不楚,这账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萧北城心道怪不得方才明狱那小子的眼神一言难尽,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走了也不安生,非搅得鸡犬不宁才罢休,虎狼之心简直难测!
缙王被摆了一道,却是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那馆子现在不做荤的生意,素得炒俩菜都能把脸吃绿,绝不是你想的那……”
“绿绿绿,你果然想绿我!萧清绝,你给我回来!!”
紧接着,驻守雁门的将士们便看到了此生难得一见的景象,便是缙王夫夫策马飞奔在大漠,相互追逐的奇景。
柳于情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向身侧笑看闹剧的君子安发问:“命西域人不得越界,可他们自己却在边境线上反复横跳,我要是那明公……乌孙新王,当场就得气背过气去。”
“那又有什么法子,”君子安张口咬着苏清河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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