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盖儿想想都知道,司凤梧指定是告你什么黑状了。”
自从小时候那件恩怨之后,顾春一向都躲着司凤梧走的。
“上回他替师父带话给我时态度还算和气,我满心以为这就算泯恩仇了……”顾春咬牙蹙眉,心中愈发惊疑不定了。
“阿络要等今日取了给你裁的新衫才回来,靠我是救不了你的,”叶盛淮同情地拍拍她的肩,叹气,“不过我方才偷偷替你打望了一下,爹在院子里浇着花等你呢,没拿棍子,安心去吧。”
顾春没心思跟他贫嘴了,惴惴不安地咬着下唇往里走,脑中使劲揣测着司凤梧会向师父告哪一桩的状。
进了主院,果然见叶逊正在浇花。
最让顾春惊讶的是,他居然将那把大胡子给刮掉了。
顾春小步跑过去,偷偷觑着师父平静如水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歪头笑道:“师父不做美髯公了吗?”
叶逊回头瞥了她一眼:“昨夜睡不着,一时手痒。”
睡不着就刮胡子……嗯,你长得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见他不太想谈胡子的话题,顾春心中一凛,硬着头皮直奔主题:“师父今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教诲吗?”
比绕圈子的耐心,她可不是师父的对手。
叶逊笑笑,将花洒随手搁在一旁,回身领她往一旁的石桌前,倒了一盏茶递给她。
顾春连忙双手接了茶盏,在他对座的石凳上落座,心中七上八下。
“听说,那夜在白石楼,你单独将殿下带到东楼了?”
自茶神祭典上李崇琰昏倒,叶逊替他诊脉开药过后,便一直对他避而不见,可这绝不表示叶逊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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