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手引她环住自己的腰,却始终没放开她的手。
瑟寒秋风中,两躯相贴毫无罅隙,近得能听到对方热烈的心跳。
李崇琰俯首轻笑,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余恨:“我可还记得,上回有人说完这句话后,是偷偷拿针扎了我就跑的。”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不得不防。
顾春哼哼笑着,软嫩的面颊在他肩头蹭了蹭,“那不一样啊。”
久违的甜软嗓音,在晦暗天色中如烁目的亮光,蛮横又甜蜜地劈进李崇琰的心间。
“怎么不一样了?”李崇琰终于想起下头是陆续出山的大队人马,若他们中有人稍微抬头,一眼就能瞧见自己这里的动静,于是依依不舍地将她松开。
顾春略收了收下巴,咬唇低笑,微垂的眼睫轻颤如蝶翼:“那时,我还没有这样想你。”
绵绵软软却字字清晰的话尾散进风里,似吹落漫天繁星。
仿佛有一整条星河倏地跌进李崇琰如墨玉般的双眸中,骤然乍亮,如明月在上,使流萤无光。
两个月来漫长苦涩的相思熬煎,就这样,被一笔勾销。
他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满心欢喜似要撞破心房。
在这缱绻至死的气氛中,顾春做贼似地探头望了望他身后的坡下,奈何她于暗间视物艰难,极目只见幢幢影影,也不确切大队人马是否到了。
“做什么?”李崇琰忍住将她再次按回怀中的冲动,喉头发紧,哑声道。
顾春收回无用的远眺目光,仰头望着他眼中那动人的星光,笑得贼头贼脑:“既不给抱,那……我能亲一亲你吗?”
“混、混蛋,”李崇琰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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