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答道:“忽然牙酸。”
就在李崇琰即将发作时,隋峻匆忙进来,呈上一枚御字通行令牌。
隋峻此前是随李崇琰一同进山练兵了,昨日回寨后便下山去了州府宜阳,这枚令牌显然是自宜阳带回来的。
李崇琰挑眉:“谁来了?”
“宜阳府尹亲自交到我手中的,”隋峻摇了摇头,“但不清楚来的是谁,只说有人在宜阳等着面见殿下。”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说是已等候三日了。”
照规矩来说,这枚令牌既送到李崇琰手上,意思就是他可不必受那道“两年之内不能离开团山”的口谕约束了。
燕临与隋峻对视一眼后,揣测道:“会不会是武安郡主?”
“若是云安澜,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在宜阳等上三日,”李崇琰摇摇头,脑中飞速计量一圈,“燕临,你立刻下山通知冯星野的人在宜阳待命,然后转达宜阳州府的人,就说我约莫在黄昏之前才能到。”
燕临点点头,忽然又疑惑地问:“那若是宜阳州府的人问我,为什么我能那么早到,殿下却要黄昏才能到,我该如何回应?”
“你不会自己随口编个理由啊?!”李崇琰恼火地瞪他一眼,又转头对隋峻道,“你留下,再捋一捋半个月后第二批练兵的名册。”
第一批练兵是由李崇琰亲自主持,隋峻作为副将从旁协助。按原先的计划,第二批的练兵将由隋峻任主将,李崇琰只担督军之职了。
燕临出去后,隋峻不放心地问道:“殿下自己去宜阳吗?”
“哦,当然不是,”李崇琰淡淡瞥他一眼,眼尾得意上扬,“我打算……”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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