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隋峻什么也没拿,云安澜好奇发问:“隋大统领这是没瞧着顺眼的?”
见众人都随着新帝的目光一起朝自己看过来,隋峻忍住满心尴尬笑道:“多谢陛下抬爱,末将眼花缭乱,一时没了主意。”
坐在云安澜左手上座的定王与定王妃暗暗对视一眼,双双忍笑。
果然是惯会做人的隋峻,瞧这话说得多给面子,其实就是没瞧上嘛。
云安澜眉梢轻扬,笑意和煦地建议:“若隋大统领已娶妻,或有心爱的姑娘,那择两样小首饰倒也合宜的。”
心爱的姑娘啊……
隋峻以茫然的目光又将宫人们手中那些托盘一一扫过,仍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可以讨那姑娘欢心的。
众目睽睽之下,他自不能让新帝下不来台,于是想了想,便向主座的云安澜拱手道:“末将斗胆,向殿下讨一只冰鉴吧。”
冰鉴这玩意儿,要说稀罕也稀罕,可跟云安澜特意准备的这些东西比起来,又有些不值一提了。
云安澜自是欣然应准,还特意问了他想要多大尺寸、什么形状的,才让宫人按他所说的形状、大小去替他寻了来。
二风寒
正月十八,定王李崇琰率定王府兵及团山屯军离京,启程返回宜州。
团山屯军右军主将卫钊与隋峻骑马并行在队伍前列。
卫钊见隋峻一路咳得撕心裂肺,便关切地扭头望着他道,“你这是风寒吧?不若去马车里躺着?”
“不必不必,咳咳……”隋峻一边摆手,一边咳得撕心裂肺,半晌才缓过气来,“小事而已。”
卫钊想了想,回身朝后头的叶盛淮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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