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一双乌眸深不见底,“我说呢!我在外面敲了好半日的门,都不见你应声,原道在房间里被故人绊住了,不然何须遮遮掩掩?”
朱雀心里升起一抹彷徨,话语也冷了几分,别过脸说道:“师父这话好没道理,那人突然来到这里,受了惊的人是我,此刻原本你安慰我,怎倒成了我安慰您了呢?”
月锦紧盯着朱雀,冷声哼道:“就算你受惊了,你到底还是坐在浴桶里和那人说笑了一会儿,就算有惊,怕是也早就压下了。”
“那你还抱我回来做什么,那人横竖已经认出我来,死活凭我去罢了!”她说着,明眸似是瞬间蒙上了水雾。
月锦一时心软,上前拍着她的背,叹道:“傻丫头,亲不间疏,先不僭后,我也是关心则乱,并非有意责怪于你,你倒好,说你两句,你就不爱听了。”
朱雀越想越悲切:“师父只管斥责于我,可曾想过我此刻的心境也好不到哪去!那人寻来,又岂是我乐见的?”
“他都说了什么?”月锦蹙眉,凝神问道。
朱雀漆黑眼珠有些茫然的转了一轮,叹道:“还能说什么?无非重提旧事,感慨万千罢了。”
“感慨什么?”
“我的容貌。”
月锦的眉渐渐松开,打量她的丑颜,蓦然轻笑:“你的容貌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啊!”
朱雀声音带笑,慵懒中带着虚浮:“那是因为你见我的时候比现今这副尊容还吓人,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想当年我的容貌也是风华绝代,有多少男人……”
“阿呆!”月锦却忽然唤住了她。
“嗯?”她回应的有些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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