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在朱雀的身后,眉头紧皱,终是缓缓松开,啐骂道:“你这丫头,我又没说你房间内窝藏刺客,你如今是跟谁置气呢?罢了,你包扎好伤口,早些安睡吧!我到别处看看去。”
刚才她说的话虽然言辞犀利,但是却并非没有道理,万一今天的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只怕他难辞其咎。更何况眼前少女虽然口齿伶俐,但只是一介宫婢,想必也没有那个胆量敢窝藏刺客。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自是不会揽祸上身。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卖眼前少女一个人情,在这深宫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朱雀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转身时看到张仪大步离去,不由讶声道:“将军还没搜查呢?这就要走了吗?”
张仪边挥退手下离开,边暗自咬牙,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虚伪,明显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待人潮散去,朱雀关紧了院门,看着皑皑白雪,定了定心神,连忙向房间快步走去。
幸亏她有所准备,在开门前夕,打破水壶,划破了手,如果她事先毁灭院中血迹的话,势必会在雪地上留下痕迹,索性她受伤也好混淆视听,掩人耳目,只是很险,如果张仪执意开箱的话,一定会发现月锦的下落,届时就糟了。
她打开箱子,扶月锦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脸色苍白,胸前已经被血迹浸染,看来伤得颇重。
“人都走了吗?”月锦坐在床榻之上,语声淡而轻,苍白的神色不掩虚弱,话语意味重如千钧。
“嗯。”朱雀取出箱子里的素色长袍,用剪刀剪成长条,折身坐在了月锦的身旁。
月锦道:“他们会不会去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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