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忘情吗?”
“师父,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过去了。”她重声出口,似笑,非笑。
月锦蓦然站了起来,修长瘦削的身影,宛如青山绿竹,透着尖锐的冷戾:“阿呆!女人的死穴是感情,当她感觉情感被欺骗,受到了伤害,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是重重的伤害对方,第二条是伤害自己,你如今选择的是哪一条?”他怎么忘了?眼前的少女,在她最灿烂的年华离,一直伴她的,是那个高深莫测的少年。他纵使伤她,她又怎能说忘就能忘得了的呢?
朱雀神色不动,她的声音淡漠响起,犹如寒针般刺了出来:“师父,出了竹韵轩,再往南行不远,那里有一处荒废久远的偏殿,离偏殿不远,就是司安门,那里是皇宫守卫最薄弱的地方,你从那里离开是最合适不过了。”
月锦用力握住朱雀的肩,将她转向自己,盯着她眼睛,目光灼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阿呆。”
“我不需要回答。”朱雀抬起眼睫,终于直视月锦,“入了这皇宫,我是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仇恨可以燃烧成燎原大火,如果她要复仇,她要寻求真相,那她的敌人就不单单只是云焕,还有这整个云国天下。
她回不了头了,她也不想回头,如果这是她的人生,她甘之如饴,即使死后要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她也心甘情愿。
月锦无声的干笑两声,喉间腥甜,薄唇扯出一个清雅的笑,问道:“你现在是想和我撇开关系,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吗?”
朱雀笑了,那双乌亮的双眸闪现出浓浓氤氲,美艳不可方物:“师父,我和你本就只是萍水相逢,朱雀多谢你这些年的照顾,若是来生有幸,定当做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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