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没熟的青杏,酸酸的,涩涩的,想吐出来,却发现汁液早已流进了肺腑之中。
月锦沉痛的闭上了双眸,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微喘和粗哑,“我以为你明白我的苦衷,你武功高强,不同于琉璃,我知道云玄洛对你的心思,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摔落悬崖,我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刻松手……”
朱雀打断了月锦的话,冷硬而晦涩:“师父,你来的很巧,因为你来的时候,云玄洛的双腿已经能够行走了,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在裂天崖的时候想要拉着云玄洛一起共赴黄泉,可是我们都活了下来,那么高都摔不死,看来老天还想看我们继续斗下去。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增加你的愧疚感,事实上,你本就不亏欠我什么,相反的,是我一直在亏欠你。我不问你沈姐姐的事情,你也不要问我云焕的事情。你有你的用意,我也有我的主张。我很感激你能够进宫找我,但是不值得,出了这皇宫,你就回到凤国吧!这里终究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月锦听到朱雀的话,就像是一个拳头重重击在心口,痛得他思绪被抽空,说不出话来。
他满脸惨白和涩然,看着淡定自若的青铜少女,忽然口中尝到了一丝甜腥,全身冷得仿佛在冰水里浸泡一样,他呢喃出声:“三年师徒情,在你眼中竟是一场水中花,镜中月吗?”
朱雀沉默了片刻,沉吟道:“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
这一刻,她的平静淡漠和他内心涌起的惊涛骇浪汇集在一起,转化成最深沉的悲凉。
月锦脚步虚浮,轻轻摇了摇头,浑身上下若拢着一层寒冰,唇瓣蠕动,终是自嘲道:“我明白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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