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此为,想来也是顾虑徐妃的面子,所以才手下留情,给了徐良薄面。
“京都重地?朕怎么不知有适合他的职位呢?”云焕脸上扬起雪白的昙花,冷峻清远。
朱雀脱口道:“皇上,宣武门是历来掖庭局出入的地方,那里却是徐良最适合不过的归宿了。”
朱雀此话出口,亭内的人都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要知道掖庭局是主管宫内入厕,清马桶之秽事,徐良好歹是一城守将,这番调令下来,怕是哭都要哭死了。
云焕笑了,眉眼间波光点点:“如若不是你提醒,朕还真是忘了宫中还有这个好差事。”
她这番嫉恶如仇,对官员的惩戒作风和那个人倒是很相似。
云焕暗自低叹,他苦笑自己还真是病的不轻啊!明知不是她,却总是忍不住拿来做对比。
朱雀轻轻的笑起来,笑容如梨花般神秘舒展,“皇上哪是忘了,您心里就跟那明镜似地,倒是奴婢出丑了。”
云焕终归是不信任她,要不然不会在这亭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解说徐良之事。
他以为她是玄洛派进宫的细作吗?所以想借由亭中宫女太监的口舌将今日的事情传扬出去,让徐妃找她麻烦吗?
她身处这样的位置当真是为难。说了,后妃会找她麻烦,并不说的话,皇上找她麻烦。
两者相比,唯有选前者了。
云焕眼波流动胜过月色瑶华,但笑不语。
郭安却在一旁心思忧虑,叹道:“皇上,徐将军是徐妃娘娘的舅舅,徐妃若然知道怕是又要哭闹不依了。”
“由着她。”云焕淡漠开口,视线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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