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是她拥有一双很美丽的双眸,回眸一笑胜星华。
此刻,她端坐在门廊处,积雪一连消融了四五日,如今薄雪化水,顺着屋檐清脆滴落,溅在青石板面上霎时四分五裂。
青石板面潮湿阴寒,朱雀跪在那里,眉目冷清。
她离一棵木棉花老树很近,枝桠上下砸的水珠,散落在头顶,钻入发间,然后顺着青铜面具缓缓滴落,下滑到颈项…帼…
水珠的声音清冽柔美,弥漫在寂静的宫廷之中,实在是一首动听的歌。
奈何,徐妃无心欣赏,朱雀更无心欣赏。
朱雀知道,她惹怒了这个外表看来知书达礼的太傅之女,要知道家族兴衰关乎妃位圣宠于否,一荣俱荣,一衰俱衰嫡。
云焕这偌大的后宫,看似千娇百媚,可人人不过只是一枚可怜的棋子。
为家族,为后位,为子女,为私欲,可是到头来,她们终不过只是浮沉一粒随时可以弹去的尘埃罢了。
此刻,徐妃娘娘盯着朱雀,冷冷一笑,冷意至眼角而消散,朝身边的侍婢如琴吩咐道:“把她的面具拿下,本宫倒想让大家都看看这青铜面具下隐藏的究竟是一张美人面,还是一张丑陋不堪的夜叉相。”
“诺。”如琴狗仗人势,冷笑一声步下了台阶,一步步朝朱雀走去。
朱雀冷笑,她若在乎别人的眼光,早就让师父给她治好脸了,还用如今徐妃嚣张肆虐吗?
看吧!横竖只是一副皮囊,于她又有什么损失呢?
如琴的手劲很大,青铜面具几乎是被她粗鲁的扯了下来,继而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呜咽声。
长乐宫的下人站了一院子,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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