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凄楚道:“皇上,臣妾就这么不堪吗?”
耀眼的夜明珠辉映下,云焕的双眼深湛宛若黑潭,忽然问道:“柔妃,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要封你为妃吗?”
柔妃身体一颤,拉紧锦被,哀声道:“皇上,她已经死了三年,这三年你何曾碰过后宫的嫔妃,我们之于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呢?”
“你醉了。”云焕目光冷冽,不再理会柔妃痛苦的神情,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郭安见皇上出来,眉头微皱,还不待跟上云焕,就听云焕冷声道:“自己回瑜景宫领罚去吧!”
郭安微微闭上了双眸,看来皇上今夜又要独睡龙榻了。
三年来,皇上甚少宣召嫔妃侍寝,太后昨儿个已经找他问过话了,说是希望后宫有新生儿出生也好散了之前徐妃的晦气。
太后的话,明显是警告之音,偏偏皇上置若罔闻,心怀了整个天下,却唯独忘了云国将来的皇嗣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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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朱雀有些心浮气躁,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好不容易天气回暖,转眼间又是寒冬腊月。
她干脆研磨写道:“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写完一首,想来觉得太小家子了,就又写道:“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朱雀写完自己乐了,干脆又拿起一张纸,写道:“平沙浅草接天长。路茫茫,几兴亡。昨夜波声,洗岸骨如霜。千古英雄成底事,徒感慨,谩悲凉。少年有意伏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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