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就隐下了那丝怒意。
她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她的?”
他既然知道,既然决定装作不知,如今又为何要说出来呢?
“徐妃疯癫,宫婢惨死长乐宫,我的暗卫看到玄洛从长乐宫出来。”云焕一双清眸,静静睇着她。
半晌,朱雀才勉强笑道:“这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云焕神色疏淡,随口说道:“皇叔这一生唯一动情的那人就是你,如若那人不是你,只是一介丑奴儿,他又何须如此劳师动众,下了杀机。”
“所以你才没有追究徐妃的事情?”窗外的月光耀着她沉沉乌瞳,那是双漆黑安静的眼眸,此时多了几分琉璃剔透的神采。
“我原本只是怀疑你的身份,毕竟当年你……可是那一夜我从灵鹫宫出来,不自觉去了你的院落,却发现你房间烛火燃烧,唯独不见你的身影,于是我看到了这个。”云焕冁然一笑,不急不缓的从一旁的锦盒中取出三张宣纸来。
朱雀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好似深秋时节的墨菊,抽枝展叶,有着说不出来的孤冷。
朱雀面上似拢上一层寒冰,即便看着他,目光也似冰刃一般,不带分毫的感情:“果真是你拿走的。”
云焕无奈道:“我原本不打算捅破这层纸,你就这样呆在我身边也是好的,这样的情形我已奢盼了很久,奈何这宫中是越发的不安全了。摄政王只怕等不到我驾崩就要开始行动了。”
朱雀一惊,目光中淬着尖锐的倒刺,“你什么都知道了?”
敛了笑容,云焕微微一叹,道:“你提议陆游前往凤国游说邦交,可是希望他借此掩人耳目,调动部将届时里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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