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心泛起莫测感,心头加了两份沉重,喃喃道:“那白绸圣旨上面写的无非是我若抗旨落胎,便赐我死罪。师父,比起死,我更希望能够好好的活着。”
“我再去求父皇,如果这孩子是女娃,兴许父皇会网开一面呢?”那一瞬间凤影看着顾自坚强的朱雀,有种心痛的感觉,如同久违的花蕊,突然撞上寒冬初来的冰霜,彻寒彻痛。
朱雀微蹙眉,淡雅无波的看向凤影,说道:“师父,别自欺欺人了,凤皇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都是死路一条,凤皇他是不想我孕育凤国子嗣。”
“我终是错了,也许从一开始我便不该把你拖到这片腥风血雨之中,要不然你和孩子何须要面对这些。”
“是我自愿的,又怎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师父,纵使你我长日芳情缱绻,春意缠绵,又有何用呢?这天下若是不握在你我手中,你我便会永世成为别人随意便可践踏的蝼蚁。”朱雀的眼睛清澈幽深如古泉,上面隐约笼罩着一层薄纱,“这梦迟早都是要醒的。”
凤影站在窗前,背影僵直,没有说话。
室内有一种沉寂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发酵,窒的人呼吸沉闷。
朱雀终是打破沉默道:“我让梦寒现在熬药去,别让庞公公等久了。”
凤影似是惊醒了一般,回头看她,声音如沉重的弦:“我去。”
朱雀轻叹:“你这又是何必呢?”
凤影看了她很久,脸上有着奇怪的神色,忽然轻轻道:“既然是你我的孩子,纵使是残忍的送他离世,我又焉能假借他人之手。”
朱雀轻笑,那样的笑容浅而明亮,简单肃静,“如此一来,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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