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大怒,当即将他打入天牢,两天后革除皇嗣之名,发配边境,至此不许回到都城之内。
凤影让婺江准备了酒菜,天牢里亲自执壶给凤卿倒了一杯酒。
凤卿冰冷的笑,一口饮尽。
凤影瞥了他一眼,薄唇轻掀道:“不怕我下毒吗?”
凤卿冷笑:“这天下很快就是你的了,纵使父皇不处死我,等你荣登九五之后又焉能留我性命,既然都是一死,早死晚死还有什么区别吗?”
凤影笑了笑,轻轻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声音轻狂:“这天下原本就是我的,不安分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们这些做兄弟的,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兄弟,我又何须敬着你们,既然兄弟间没有敬重之心,那便只能一一铲除,永绝后患。”
凤卿发狠地盯着他,一双深眸隐约现出血丝,却不自察,硬声怒道:“老三,其实一直以来最心狠,藏得最深的人始终都是你。”
凤影幽眸深得似海,蕴藏无数浪涛:“是啊!如果藏得不深,我又焉能苟活至今,就连四弟你,不也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又一个的细作吗?”
凤卿闻言一怔,低头沉吟了一下,双眸幽深清冽,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年前。”一年前,他要迎娶朱雀前夕,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情,于是便惊心的布了一个局,而且还是专门为凤卿布的局。
凤卿盯着他,忽然悲戚的笑了,失声呢喃道:“我败了。”
他不是败在计谋上,而是败给了凤影的心狠。
“四弟,亲生儿子死在你面前的感觉如何呢?”
凤卿悚然震惊,倏地抬起头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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