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愎残忍的主儿,如今有此一招,想来不会轻易放主子离去了,不知主子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朱雀淡淡复笑,嘴角微微莞尔,冷哼道:“都说男子言重于鼎,想来也不尽是。”
陆游咳了咳,忍不住低声说道:“并非所有男子都如同淮南王这般虚以为蛇,还是有一诺千金之人的。”
朱雀瞥了陆游一眼,嗤道:“我没有说你,你这般着急辩驳又是为何?”
他嗫嚅的说道:“属下担心主子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这世间还是好人多一些。”
朱雀觉得好笑:“你怎不说像你这般忠心重诺之人多一些呢?”
“属下原是想这么说的,但又怕主子您在气头上,说出来恐又要惹您不快了。”陆游垂下眼眸,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谦恭与微笑。
朱雀闻此言,转头看他,眉间春水不在,微蹩柳眉,“虽说我长袖善舞,喜怒难辨,在人前虚伪一些便也罢了,但我可不愿在自己人前还要如此藏着掖着。”
“属下谨记了。”陆游心思感动,主子说自己人,虽然早已心知,但是如今听她亲口说出,仍是会心思颤动。
他平复情绪,问道:“主子有何打算?”
朱雀羽睫上翘,妖魅一笑,顿觉美丽异常,清冷的双眸更是神色迷离不定:“淮南王这条鱼我是不会轻易弃饵的,云国若不乱,凤国哪来的机会卷土重来。既来之则安之,若我想走,淮南王府就算是铜墙铁壁,也并非就没有缝隙可以钻出去。”
陆游脸色缓和了一下,说道:“既然来到了淮南,主子是否会见一下老朋友呢?”
朱雀收敛思绪,浅声说道:“我既已前来,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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