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竟与自己有这般骇人的牵扯!
若当时真选了郡守府,只怕一死了之都将成为求而难得的最好归宿了罢。
崔莞心中颤了两颤,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信笺。
岑娘瞥了一眼她苍白的面色,暗叹:到底还是个年幼的姑子,主子一计落于她身上,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两人皆是静静坐着,若有所思,随着盏中茶水渐渐凉下,崔莞方慢慢回了神,她咬了咬唇,忽的又抬起手,沾上些许茶水,继续在已然干透,不留一丝痕迹的平整几面上滑动。
“为何是我?为何事先不与我明说?还有……秦四郎君现下何处?”
雍城时,刘珩曾让人送来一盒凝雪霜,正是用完这盒凝雪霜,她的容貌才得以完全复原,若不然,脸颊上多少会遗下几分浅痕,也就不至于会遭人算计了。
除此之外,还有这身儒袍,衣料谈不上精贵,却也非寻常成衣铺子所能购置,再且,儒袍穿在身上,剪裁极为合体,一看便知是特意为她而制。
由此可见,即便张显一事令刘珩始料未及,可与她有关的一切,早已在暗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岑娘扫过几面上的字迹,并未出言,而是收起崔莞身前的信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下榻,无声无息的出了屋。
崔莞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岑娘能将信笺交予她过目,定然是受了刘珩之命,至于旁的,以岑娘的身份,绝不会胡乱张口。
这些她全都知晓,但还是忍不住写下了询问之言。
而今,岑娘避而不答,她也不敢寻上刘珩追问,看来,唯有往后徐徐图之,以解心中所惑。
偏屋的灯火,直直
第1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