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一人均可作答。
怔忪片刻,那中年学士敛下微泄的心绪,沉声应道:“无。”
“善。”崔莞颔首,眉目间流转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沉凝,她扬起声,再道:“挽第二问,君可有为挽启蒙,教挽识字,授挽解惑之责?”
清朗的声音刚刚入耳,松柏之下不由响起一阵细微的嗤诋,拜稷下学士为师,是世人梦寐以求的机缘,倘若这少年当真有此福泽,今日也不会被拦于学宫门前了。
一时间,众人再看向崔莞的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嗤嘲,轻蔑。
中年学士心中亦是泛起一丝不悦,不过,他仍颇有风度的摇头,道:“无。”
“既然君非挽血亲,又不曾为挽师,怎可言之凿凿,挽乃无德无识之人?又怎可信誓旦旦,挽不配踏这青云之阶?”崔莞在屋檐之下,本是逆光而站,此时此刻,已让人难以看清脸上的神情,唯有平静,淡漠的声音缓缓传出:“此乃挽第三问,望君解惑。”
她的声音,清朗至极,漠然至极,传得极远,极开,不但学宫之外,便是学宫之内,诸子台上,亦有所闻。
刹那间,那名中年学士沉稳的面色,变了。
确实,他并非崔莞血亲,未曾亲眼见其为人处事,又非崔莞授业恩师,亦不知其才华学识,仅凭一行便断定她无德无识,过矣。
一片沉寂之中,中年学士缓缓颔首,沉哑的说道:“此事,是吾之过。”他坦然的承认,是自己行事不够慎密,是他言过仓促,可这句话出口后,他双眸顿时一瞪,大声言道:“然而,你这小儿,无帖无荐,登青云,闯稷下,焉能自认有礼乎?”
滚滚喝声如雷,惊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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