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唤大夫,她本身便略涉杏黄之术,墨十八身上的伤口虽多,但好在并无致命之处,岑娘亲自为他清洗上药,不假手他人。
处理妥当后,她方打开门,将崔莞引进屋中,随后合拢门窗,又仔细查看了一番。
墨十八扫了崔莞一眼,看向岑娘的目光略带询问之意,见岑娘微微点头后,方将这两日的所见所闻娓娓道出。
“萧谨确实被建康萧氏所掳,庄子里应该藏有萧氏安插的内应。”
一开口,屋内皆惊!
这庄子可是刘珩暗中置下,当差的奴仆侍婢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心腹,断无叛变的可能!
除非……岑娘想起一事,心中不由一沉。
墨十八的面色亦是如此,他与岑娘相视一眼,又道:“如今,萧谨仍被拘于萧氏别院的水牢中,他们应该是想从萧谨口中得知……”说道此,他不由顿声,瞟了一眼崔莞,转声道:“萧谨暂时无性命之忧,不过水牢阴寒,怕也支撑不了几日。”
“萧之谦来临淄本是为稷下学宫,身旁护卫理应在精而不在多。”崔莞并不在意墨十八的隐瞒,事实上,萧谨身上背负着怎样的隐秘机要,她全然无感,唯一在乎的,便是萧谨的安危。
“你已探清了拘禁阿谨的水牢罢,而今庄子里墨卫还有几人?”
崔莞的话,令墨十八霎时眯起了双眼,冷冷的道:“你怎知墨卫的存在?”
“墨十八,墨十三。”崔莞仿若察觉不到墨十八身上散发的冷意,淡淡地说道:“大隐于市,你当与殿下进言,若真训暗卫,越寻常的姓名,便越不容易露出破绽,还有衣着面容。”
如耿叟便极好,若不亮刃,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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