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在绝境中宽慰己身罢了。
“卫大哥。”崔莞看着卫临刚毅的轮廓,想开口劝阻,毕竟对方可不似普通的山匪那般容易对付,这一去,定然凶多吉少。
然而未待崔莞将话说出口,便见卫临冲她咧嘴一笑,把缰绳往堪堪爬到车架上坐稳的岑娘手中一塞,抓起一路上被他藏于车架缝隙中的利剑,提气一纵,倏忽之间已消失在两人面前。
“卫大……啊!”
马车在岑娘手中,显然不如卫临驾驭时平稳,一阵剧烈的颠簸,崔莞后背蓦地撞在车厢内壁上,剧痛之下,气息不由一窒。
“坐稳了。”当年在宫中,岑娘也曾历经风雨,她沉下心,生疏的驾驭马车朝前方隐约可见的火光疾驰,口中低喝道:“不可辜负他舍身相救。”
崔莞心头一震,当即沉下,卫临此举,确确实实是舍身相救,她若期期艾艾,岂对得起孤身入险的卫临?
想到此,她将略乱的心绪尽数按捺而下,小心的护着萧谨,以免他在颠簸中伤上加伤。
马车渐渐消失在夜幕下,卫临立在小道中间,持着利刃,迎向飞奔而来的骑队。
这一行莫约七、八人,均为萧之谦的护卫,此时从头到脚一身黑衣,便是脸上亦蒙着黑布,仅露出一双冷厉的眸子,显然是不愿让外人认出身份,除此外,手中均持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刀。
“找死!”
领头的黑衣人望见月华下,昂首挺立的卫临,双眼骤眯,如一只凶猛的兽,冷声向一旁的属下示意,“兵分两路,留三人,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余下的随我追!”
“诺!”
骑队突然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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