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滋味,也甚是不好受,于是她屈膝一礼,十分干脆的出声道:“今日起风,主子身子尚未痊愈,不宜在外吹风受凉,还是入屋为好。”
一番话,惊醒两人,崔莞这才忆起,她虽已无大碍,但刘珩所受的伤势要比她重得多,短短几日,即便百里无崖再如何妙手回春,也难以让他药到伤除。
思绪闪动之下,她足下轻移,侧过身,示意刘珩入屋。
“不必。”刘珩淡淡一言,抬手便握住崔莞纤细的小手,“你随我来。”
察觉到手腕上灼人的温热,崔莞下意识缩了缩手,却未能挣脱,待她准备加大力气时,耳旁又传来一声磁沉的嗓音:“木阶甚陡,跌下去,你又可在榻上多躺几日。”
崔莞尚未使出的力气骤然一滞,她垂眸扫了一眼足前的木阶,宽倒是挺宽,可容双人并肩仍有余,但这环树而下的木阶,也却如刘珩所言,比寻常阶梯陡峭,一不小心,极有可能一足踏空,沿阶滚落。
这一眼,让她蓄积的力气顿如流水,任由刘珩牵着,慢慢踏下木阶。
本以为脚踏实地,这人总该撒手了,可那张宽厚的掌心,仍旧紧紧裹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任她如何用劲儿,均纹丝不动,挣不脱半分。
仿佛看不见两人的暗中交锋,倚在一株大树下的墨衣站直身,看了一眼崔莞,转头对刘珩行礼,郑重其事的道:“主子,请三思林家碧玉无弹窗。”
岂料刘珩脚下顿也未顿,牵着崔莞越过墨衣,径直朝前走去。
崔莞虽乍见墨衣时,被他容貌所惊,但极快便反应过来,再一问他所言,心中莫名一突,刘珩,这是要将她带去哪儿?以那刀疤男子凝重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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