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略微眼熟,可不正与她自身的容貌有几分相似?
虽说是聊以慰藉,可在母亲最为痛不欲生时,是崔绾陪同在母亲身旁,又是崔绾替她担起子女应尽的孝道……
想到此,崔莞面容上浮起点点悲沧之色。
“即便再如何形似,也不过似是而非,好比莞、绾,音同字异,你是你,她是她,不同便是不同。”几乎一眼看穿她心中思绪的刘珩,薄唇微抿,沉声说道:“我适才与你说过,不当让便不让,莫非,你忘了?”
“我未曾忘。”崔莞用力地捏了捏手中的锦盒,闷声道:“我只是……”
“你惧了武墓。”
刘珩出声,毫不留情的戳中她闪躲之处,“你惧这三年母女相隔,外人趁隙而入;你惧往事尽失,寻不到铁证验明正身;你惧登门之日,便是被驱离之时。”
一连三句“你惧”,尽数道破崔莞心底的犹豫与怯弱,也逼迫她不得不明视己心。
是惧了。
寻这诸多缘由,何尝不是因惧有亲不能认,且更怕崔绾的朝夕相处,日夜讨好,已是替了在双亲眼中命丧黄泉的亲女。
她为人虽聪慧机敏,可此事乃是历经两世方寻得,本就心中含怯,谁知一入清河郡,先是亲眼目睹崔夫人与崔绾的“母女情深”,又闻刘珩言及其中的隐秘机缘,此时此刻,心生惧意,亦是在所难免。
瞥了眼沉默不语的崔莞,刘珩心知自己所言非虚,他轻叹一声,心中怜意顿生,抬手扣住她的藕臂,稍一用力,将人带入怀中,砰的一声轻响,原本被她抓在手中的锦盒滚落在旁。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崔莞霎时僵住,抵在那片结实胸膛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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