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思的。
苏溪溪还以为白慕寒得罪了什么人,走近一点才发现,是房东。
叔,你好。苏溪溪打招呼。
房东是个中年大叔,人还不错,就是有点话痨。
哎,你不是前几天租房的小姑娘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出去办了点事。苏溪溪问,叔,你这是干嘛?租房的人出什么事了吗?
他能有什么事。房东说,这小子欠了我三个月房费,我已经多给了他三天时间,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有,你说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苏溪溪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白慕寒这混的有点惨吧。
她说,可能他真的不在家吧,也不是故意拖欠,叔,你要不明天再来吧,现在这么晚了,把别人吵醒可不好。
房东想想也是,走前,对着门喊了一句,白慕寒,你明天要是交不上钱就收拾东西滚蛋。
苏溪溪走过去,靠在门边听,里面没有动静。
阿七从外面回来,回去吧,他不在屋里。
苏溪溪伸手托起阿七,开门进屋。
白慕寒每天晚上都出去做什么了?
阿七躺在她的手心滚了一圈,练音侓。
苏溪溪有些讶异,他的嗓子不是坏了吗?
阿七点头,是坏了,他用吉他练的。
苏溪溪更加讶异了,还能用吉他练音侓吗?不是只能靠嗓子发音吗?
并不是。阿七跳到桌子上,钻进甜品堆里,边吃边说,嗓子是所有人都有的,人们会优先使用自己擅长的属性去练习音侓。很少有人会像白慕寒这样另辟道路,也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用吉他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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