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苏溪溪扯了扯唇角,既然没有道歉的意思,又何必做样子。
展之业慢步上前,他说,溪溪,是我教导不周,看在我的面上这次就算了吧。
苏溪溪撇嘴,你脸这么大吗?
展之业面上一僵,笑容僵在脸上。
苏溪溪心情愉悦,行吧,这次看在你的面上,就算了。不过,他。
苏溪溪指向江丰,说,要向我朋友道歉。
江丰又跳起来,让我跟他道歉,你做梦!
苏溪溪靠在椅子上,就那么悠哉悠哉的看着展之业,你家侄子好像不乐意,既然是展少爷教导不周,那就由展少爷代替侄子向我朋友道歉吧。
展之业凝固在脸上的笑容,又慢慢展开,他面上温和,气质儒雅,也好,道歉而已,能让溪溪消气比什么都重要。
他郑重其事的看着白慕寒,说,抱歉。
两人目光接触,眼里均有恨意。
展之业领着江丰先行离开了,坐上车,江丰不满道,舅舅,你为什么跟他道歉,你难道忘了是谁害惨了你。还有那个死丫头,她当自己是谁呢?竟然让舅舅你跟白慕寒道歉。
展之业理了理微乱的袖口,露出一块银色手表,他打开,里面藏着一张照片,男生笑容温和,女生秀丽柔美。
他揉了揉太阳穴,江丰还在叨叨个不停。
他低声道,我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以后你别去招惹她。
江丰面上答应,心里却是不甘心的,他想着以后一定找时间去教训他们。
*
苏父路上耽搁,隔了一阵才到警局。
他在公司接到警局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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