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原是想问她的嗓子,想了想还是没问。
每个人都有伤痛,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又何必再挑起她的伤心事。
谁知苏溪溪不按常理出牌。
她问他,你怎么不问我嗓子?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白慕寒。
就是当朋友,才不想挑起你的伤心事。
苏溪溪来自现实世界,还没学会像他们这么重视嗓子,像是重视性命一样。
再说原主的嗓子是可以养好的。
但是白慕寒就不一定了,要抓紧劝他去治嗓子了。
她拐着弯的说,其实我的嗓子是过敏导致的,当时很严重,我都觉得自己快死了,还好医治的很及时,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我在休养一个月嗓子就能恢复了,所以嗓子有问题一定要及早治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脸上没多余的情绪。
到底有没有听懂她话里的含蓄意思。
她咬了咬舌尖,又说,现在医疗很发达的,别人心脏坏了都能移植,嗓子一定也能治好,我在新闻上看到过挺多这样案列。
所以你的嗓子一定也可以治好的,如果你不想医院,我可以陪着你。
白慕寒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的伤痛,他说,吃饭吧。
苏溪溪叹气,失败了。
下一刻又信心满满。
没关系,她才不会被打倒。
她几步走上前,和白慕寒并肩而行,你想吃什么?
白慕寒,我都行。
虽说白慕寒对吃饭没要求,苏溪溪在选择饭店上还是用了点心思。
白慕寒不能吃辣,口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