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也笑道:“今儿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菊官摇着扇子,嗤道:“瞧把你们两个吓的!至于么?今日好叫你知晓,你姨嫂我也不是那种眼中只看得到银钱的人——哎呀,这黄花菜都老了,你两个好生败家,竟然不晓得采了去晒晒,等着人家来偷么!”言罢,将挡在黄花菜前的甘仔赶到一旁,不管老的嫩的,揪了满满一篮子花朵,这才摇摇摆摆地走了。
甘仔掰了一块发糕吃了,觉着味儿不错,便递一块给青叶,青叶不要,说道:“你都带回去给你娘吃罢,菊官做的发糕在七里塘镇也算得上是顶顶好的。”
甘仔问:“既然好吃,你怎么不要?”
青叶笑道:“她这个人小气得很,从前我在她家过了好几年,她从来不舍得做给我吃。她家的几个小孩子过生日,她就偷偷地做,再背着我给她家的几个小孩子吃,姨兄看我可怜,便时常偷偷塞几块给我,我觉得好笑又难过,哪里还能吃得下,都悄悄地丢掉了。到了现在,自然更不要吃她的东西了。”
甘仔生气道:“那你还回回都给她银子!你怕她怎地!跟四海哥说一声,砍了她的头也没人敢说什么!”
青叶伸手揉乱他的头发,笑道:“姨兄人还好,我看她对自家的几个小娃娃倒也还好……”
甘仔不语,将纸包往地上一掼。与他的东家两个继续盯着路上行人看。
过了许久,路西又走过来一个男子。
青叶眯着眼,说道:“这个人必是个倭人。”
甘仔瞅了瞅,问:“你怎么知道?”
青叶得意地哼笑一声:“他头戴草笠,想来是想要遮掩……走路时又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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