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碗喝下了,随即又出了一身薄汗,这下子身上轻快了许多。
怀玉在旁边,青叶不敢躺下,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怕他看不见,又拍了拍嘴巴。他视而不见,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杯淡茶,一饮而尽。
她又打了个更长更大声的哈欠。他又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她无计可施,只得扯过被褥裹在身上,仅露了个脑袋出来,满眼戒备地看着他。他噗嗤一乐,将茶杯放下,伸手推了推她:“你往里去一些。”她端坐不动。他又推她一把,手上用了点力,她便像个可笑的不倒翁似地歪了歪,转眼又爬起来,倔强地坐直了身子,挺直了脊背盘踞在床边,气哄哄地对他瞪着眼睛,摆出一副“打死我也不让你地方”的架势来。
他嗤嗤乐了一乐,腿一抬,硬挤了上来,紧紧地贴着她坐下,又将茶杯端过来,搁在床头,取过一本书来翻看。
☆、第49章 褚青叶(四十七)
她被他挤得不行,只得委委屈屈地往里让了让,心内却觉得好生别扭。她本不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说,处处还要讲究个男女有别。即便被下流客人摸了下脸蛋手腕子,她只会臭骂回去,或是去跟四海哥告状,四海哥自会替她收拾,她却不会因为吃了亏便拎菜刀去砍自家的手腕子。如今虽是情势所逼,但却是大大的不妙,睡到了人家的床上,已与摸手腕子摸脸蛋不可同日而语了;身在他的床上不说,床上还挤着一个他,若是被人传出去,叫她日后还怎么有脸去见她的卢秀才?
从傍晚时分起便落起了小雨,檐下雨水点滴,室内灯火昏黄。二人各占了一半的床,她在里,他在外。她裹着被褥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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