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笑,对夏西南弯了弯腰,道:“再烦请你去跟他说一下,我今日要回去了。”
夏西南道:“咱们八月十八就要启程返京了,一路上穿用之物自会有人准备好,敢问褚姑娘还回去作甚……嘻嘻嘻。”
青叶横他一眼:“你们启程返京,跟我有甚干系?”
夏西南心下纳闷,这人真是翻脸不认人,都睡到一张床上去了,还拿腔作调作甚?可见殿下说她怪并不是冤枉她,而妇人心海底针这句话也是千真万确的。
他便做难道:“殿下还在书房里,你要说自己去说。”收拾了托盘,转身要走。
青叶在他背后问道:“你可知道我珠仙姐到底是死是活?”怕他不记得名字,又加了一句,“郑四海之妻,葛珠仙,被浪里滚胡必赢抢走的那一个。”
夏西南脚步一顿,回身笑道:“褚姑娘你是问错人啦,我只管近身服侍殿下,操心殿下的吃喝穿戴,管管殿下的人情来往,外头的事,我哪里会知道呢?褚姑娘!”
青叶冷笑道:“你推得倒干净,前两回我来时,你们一主一仆合力唱了一出好戏,叫我听到了那些话,最终害死了我四海哥。”
夏西南笑得越发得可亲,端着托盘微微躬身,道:“哎呦喂,姑奶奶,你这可是冤枉了我喽。我真不知情哩!你说的这些我也都听不懂。总之殿下在书房里,你等下一起问罢。”
青叶怕他溜走,便三两步上前,将门堵住,看着他不说话,只嘿嘿冷笑两声。
夏西南挠挠头,嘻嘻笑了两声:“我听说那胡必赢最终是被他的手下所杀,头颅被砍下来,拿来换了官府的五百两银子……至于那葛珠仙,我倒没听说过她的消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