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傻又犯晕,笑了一笑,再往下去啃她的锁骨。
青叶骇极,极力往后躲闪,一个不稳,身子一歪,便坐到了灶台上。这厮又是一乐。这灶台造的不高不矮。忒巧,忒妙。
她用膝盖顶他,正中要害处,他闷哼一声,手从她衣裳内出来,顺势捞住她的一条腿,欺身上前,人便挤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对她呲牙一笑,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
他自从认识她以来,同她说话时总是温温柔柔,嘴角时常噙着一朵笑,虽然痞气了些,也斥过她两回“混账婆娘”,但对她却一直是懒得计较、极好说话的样子,然而于此时竟像是变了个人,一举一动霸道至极,不容许怀中的她有丝毫反抗,处处都要顺着他的意思来。
他把她的两只手给攥在脑后,顺带着钳住她的后脑勺,使她动弹不得,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则在她衣裳里四处游走,最后停于她心口之上,听她心跳如雷,不由得满意一笑,双眼微眯,眸色更暗,俯身又去轮番地啃她的锁骨脖颈及嘴唇,手在她身上也少不了一番轻轻重重的揉搓。
菊官怀抱她儿子,手里拉着个女孩儿进来时,看见的正是怀玉与青叶一坐一站,纠缠在一处难分又难解的情形。一个小女孩儿问:“娘,小姨这是在做什么?这人又是谁?小姨为何要乱踢他?”
一个大些的女孩儿道:“因为他咬小姨,小姨才踢他的。咱们俩打架时不也是这样的么。”
才刚说话的那个“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怀玉慢腾腾地将青叶从灶台上抱下来,扶她站好,好心地将她皱起来的衣衫也理了一理。她一身的汗,一脸的泪,心慌得厉害,身子软软的站不住,他伸出手臂稳稳地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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