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才一被带回到他的居所,就被他拖到浴室内。一路上,她可着劲儿吵闹哭叫,此时已是满脸的汗与泪。他的居所内没有使女,他便亲自动手,将她衣裳剥下,丢到注满热水的浴桶里,她护着胸口,挣扎着往外爬,抢他手中她的衣裳,衣裳转眼被他丢了,她也被他狠狠地按倒在浴桶中。
其后,他又取来剪刀,将她原本不算长的手指甲也都一一剪秃。指甲剪完后,她便是连自己的脸也抓不动了,这下终于绝了望,也羞耻得顾不上哭了,人趴在桶沿上,只留了个后背给他。他的手一碰到她,她便被针扎到似的左右躲闪,拖着哭腔用倭语伊哩哇啦地叫骂,他听不懂,带着怒气呵斥她:“说人话!”
她听不进去,只管恶声恶气地吵闹个不休,因为脑子已成一团糨糊,嘴里翻来覆去嚷着的也就那两句话。
他默不作声地将她后颈脊背洗完,一把长发慢慢地冲洗干净,其后便把她给扳过来,把她脸上残余的颜料也都仔细洗掉。她双手在水中紧紧地环着胸,紧紧地闭着眼睛,嘴里有一声无一声地哭。
他被她抓挠得狼狈不堪,心里又带了些许对她的气恼,擦洗时手上用了些力,手巾所过之处,她原本米分白的肌肤上便留下一道道桃花瓣似的红,她明明疼,却不说,只管闭上眼睛哭,反反复复地念叨那两句倭话,然而声音却愈来愈沙,愈来愈弱。
他见她吵得辛苦,便搁下手巾,取了一杯茶水过来。她的双手环着胸,不敢松手,又实在口渴,嗓子正干得冒烟,见茶水过来,略迟疑了下,终是没出息地伸长了脑袋,就着他的手一气喝光。喝完才要吵闹,他已将手中空杯“哐”地一声扔掉,把她的脑袋一把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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